“这是？”
“大日金刚经！”
“施主怎会有我佛门无上真经！”
空延和尚接过玉简只是略微一扫，心头便如滔天骇浪一般震动不已，抬头再看陈凡时，陈凡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这小城的人潮之中，只留下一句绕耳的话语：“诸法因缘生，诸法因缘灭。空延大师与我有缘，这随手得来的经文就当赠予大师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！”
“多谢陈施主赠经！”
“小僧定当铭记于心，日夜为穆施主祈福念经，望她早日苏醒。”空延和尚知道这回是遇到了高人，冲着那日落西方合十一拜，眼中光芒闪烁不已。
……
由于迈入了法相境，陈凡的境界差不多到了人间界的巅峰，举手投足间都夹带着诺大神通威力。
即便是简单地走路，也快地如江湖传闻中的缩地成寸一般。
一步便是百米，再一步，人已经到了千米之外。
这是陈凡在运转铸神决体悟周身变化和所谓的天地元气。
由于体内的法力被精纯灵力取代，陈凡发现诸多与自己灵根属性相关的法术他都能信手拈来。
陈凡的灵根是金、土、火、水四系杂根，眼下他这一步千米的身法速度，就是借助了土行遁术和空间法术的结合运用。
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身法，但是比起创功前的遁术可是快了百倍不止，因此手头两件飞舟都被他给舍弃不用了。
当然了，在进入法相境之后，陈凡发现自己已经能初步掌控那神秘的空间之力。
只是这种对空间之力的掌握非常粗浅，比起元婴修士的元婴外遁只是高明出了一头，想要徒手撕开所谓的空间节点，还需耗费陈凡不少力气。
“可惜化神、武圣后的资料太过稀少，想要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还需多多游历才是。”陈凡翻出那枚极光梭，一边走，一边分析此梭内的上古符文。
这极光梭属于数万年前的古修士法宝，内含的空间符文即便是陈凡看来都精妙无比，对他掌握空间之力倒是有触类旁通的精进作用。
只是在研究了数日后，陈凡便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。
他尝试着模仿这极光梭内的符文，发现没有相应的空间之晶，根本无法做到凭空凝聚这些空间符文的地步，显然是这此界法则的限制。
“难怪那些化神修士到了最后，都拼了命地想飞升上界！”
“这人间界的天地元气，还是太过稀薄了些。”察觉到了这天地间的局限，陈凡便将这极光梭收起，又翻出了一瓶此前在冰皇宫时凝聚的炎阳日煞开始仔细琢磨起来。
“煞气为阴浊之气，天地初分，轻灵之气向上形成所谓的灵气和天地元气，而阴浊之气下沉，转为煞气、死气、魔气之类。”
“就好像前世的电磁场，有正负极之分。”
“这煞气既然也能助长修行者肉体升华，显然也是属于能量的一种。”
“只要是能量，铸神决就能吸收！”
“只是如此高温的炎阳日煞，一旦吸收进人体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？”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后，陈凡发现自己的思维也比之前变得更快更繁杂。
就像是几百块一台的低配电脑，一下子窜到了几万一台的外星人一样，对于事物的分析直至根本。
谷再结合此前那黑日戮环的强大杀伤力，陈凡决定从这炎阳日煞入手，创立一门与铸神决配套的高效群攻神通。
……
之后的日子，陈凡便一直徒步穿过西域，往无尽草原上走去。
一边走，陈凡一边时不时地仰望头顶那轮明日，脑海里筹备着那门还未出世的神通。
当然了，在步入这草原后，陈凡发觉天地间的元气越发稀薄，这也难怪那些游牧法士削尖了脑袋想去占据大乾朝的地盘。
在灵力如此稀薄的地方，法士想要迈入更高层次可以说是非常困难。
除此之外，陈凡这一路走来也见识了那些所谓的部落生活。
这无尽草原上生存的三大游牧民族：羌骨族、羌无族、羌芒族。
三个民族各有自身特色，像羌骨族就不必说了，此族以崇拜那金阙蜈蚣为图腾，喜好收集制作骸骨之类的器物。
不过由于人口较少，这羌骨族在草原上算是垫底的民族，因此在此轮入侵大乾，羌骨族举族分兵，往守备力量稍微薄弱的南域攻去。
至于那羌无族，则是以一种半人半蝎的异兽作为图腾，族人多涂抹黑纹在身，人口虽然在草原上排第一位，但是族内法士的战力却并不突出。
只有这最后一个羌芒族，则是令陈凡产生了诺大的好奇。
此族号称草原上的贵族，生来便有着手撕豺狼虎豹的巨力，族中战力比起前面两族高出倍许不止。
最主要的是，这羌芒族崇拜的图腾竟是一个三头六臂，头生尖角的巨大怪物，这怪物与修仙界中记载的上古真魔有几分相似，但却又有一些出入。
而羌芒族人，也喜好将这图腾纹在自身后背之上。
一旦修炼有成，那图腾纹身甚至能爆发出一股不输于血脉的刺激肉身的力量。
只是在看到那图腾的面相后，陈凡双眼一眯，竟生出一丝久违的熟悉之感。
“居然与我掌中的那个鬼头烙印如此相似！”
“看来当初得到的那件玉骨手掌，并非出自羌骨一族，而是这羌芒族！”陈凡心中一动，脚步一迈，旁若无人一般往那羌芒族最大的部落中走了进去。
这部落名为突觉，人口有千万之众，一望无际的土屋连绵而去，占据了这草原上一片水草丰盈之地。
牛羊随处可见，马匹也是到处奔走，由于常年征战，那些羌芒族人只要是男性多少赤裸着后背，露出那狰狞的图腾纹身。
当然了，如此粗鄙的着装习惯自然被那些模仿修仙者的法士所不耻。
只要在人群中见到那些衣装得体的，铁定是此族的法士没错。
拍了拍一个年轻法士的肩膀，陈凡眼中泛起一阵银芒，瞬间将对方定在了原地：“看着我的眼睛！”
“接下来我问什么，你就回答什么！”
“是！大人！”
那年轻法士不过练气五、六的修为，虽然不知眼前这个大乾打扮的高人是如何混进部落的，但是看向对方那深邃的眼睛后，这年轻法士只感觉天旋地转，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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